读至第四章
方枪枪的爸爸带他们哥俩去翠微路商场
突然就记起3年前在总部集中办公时的一天中午,和一位临省的老兄为了看电纸书就来过这个地方
而今天中午步行去迪卡侬买一件骑车通勤的外套时,拐过弯就看到了民生百货的大楼
这是年少时多次逛过且神往的地方,而今也已物是人非啊
你的回忆、你熟悉的事物会不断地流逝和消失,感怀与怀念可以,但不要过分沉溺
读至第五章
很多年前新北京一带还是典型的郊区景致。
很平常的一句话,但莫名的强烈应激反应却袭来
约十年前吧,去北京看望一位已绝交不少年的老友
他学校附近那里就很符合王朔的笔触
如果不是城市建设整体推进而留下的地铁站
那个地方一定是比不上我老家的一座镇子的
但是割裂的是
在“镇子”里29元一位的小火锅店里的民谣歌手绝对有着国际一二线的水准
可能这是一位家乡的吉他状元赴京寻找梦想
或是哪个雨后春笋般冒出来又消失掉的沧海一粟的某个民谣乐队的吉他手
这也就是那时候北京给我的感觉
有一种与我想象中绝不匹配的陈旧与破败
但是也有一种经济上行期的希望与憧憬
那是种一切皆有可能,能拉几十位明星一起唱一首歌的年代
一方面,北京的“陈旧”与“破败”让我有点意想不到
去年年中去天津参加婚礼,又让我把这种感觉拓展到了华北平原
粗犷且苍茫 (另一篇文章:[[关于我在华北感受到的草莽、粗放与荒芜感]])
另一方面,我对这座神圣的城市是在地上而不是飞在天上,这一基本常识感到吃惊
北京,这么一个神圣的地方怎么可能和我们一样在地上呢?
直到我自己扫了一辆共享单车,全覆盖的骑了一遍
当然了
本文所有的关于个人对北京的感受,基本都是与王朔笔下的“新北京”同区域、同内涵
通感的都是我成长时期遇到的那些建于60年代、70年代的老砖楼
树立于道旁苏联援建时种下的成荫的梧桐
至于“自打顺治爷起芝麻酱就得这么蘸”的贵族及贵族区域不在我的体验之列
也无此殊荣,也就无此沟通的必要
这种割裂我试图去探究、去溯源
我使用控制变量法去区分让我最应激、有点应激、有点不应激和完全不应激的场景
有通过实地调研的,比如去逛逛,去看看
有文字调研的,比如看看本地作者写的书
结论蛮有意思
让我有一种难以名状的,但是稍偏负面的不安的应激感的来源
就是成片出现的那种建于60年代、70年代的老楼
以及和我童年生活的家属区、巷子极其相似的区域
除此之外,我有点“巴黎综合征”一般对北京没有飘在天上有点不解
毕竟是从小如教徒般敬仰的地方,但是这种感受大家应多多少少有之
至于名胜古迹、高楼大厦则毫无感觉
说到底,这还是和自己的一场游戏
是重遇到童年旧景的不快,跟北京不北京的关系不大
只是家乡旧城改造的速率太快,那个院子、那条路几乎已没有了那时的样子
而北京寸土寸金的现状让老城改造趋于缓慢
竟意外的保留了那时候共同的映像
那时陈旧破败的西安与灯红酒绿的香港
是我童年时难以区分影视与现实
是我持续数年的莫名应激与无条件热爱向往的两个顶端
为什么对于老北京我有着应激?
因为它的老城像极了我成长时见到现在已无影无踪的老西安。
也突然想明白
为什么越南西贡对我有那么极致的吸引——像香港
不一定像真实的香港,但一定最像80-90年代的香港
而这就是我童年中接触到的理想之城的模样
电影里香港灯红酒绿、快意恩仇;现实里一出楼道就是垃圾无序堆放
此类割裂杂糅出一种扑面来风的气息
应激与向往本应是八成的虚幻,但于我已是百分的现实
如逝去的那些故人和遗迹般真实、无可撼动
呼吸那破碎的地砖缝中的历史气息
呼吸那已流逝年代的老建筑旁的泥土香气
呼吸华北平原干燥的微风
这也是我赋予并被赋予的人生前半程
也许也是王朔在世纪之交、动笔写下此文的原始动机之一
我们这样的人是一定会动笔的
就如同初去北京时惊叹这怎么不是一座飞在天上的城市
而后却被那种迷醉感所吸引
对于老西安、老北京,我应会有更多的笔墨
我为显特立独行而称自己为宝鸡人
这凸显出本人一种生于草莽,起于毫末的豪迈之感
即本人之奋斗的变化量远远强过尔等
当然从户籍上来说也并无不可
但这种言论是否对这座滋养了我三十余年的
记录了我生命中几乎所有记忆瞬间的城市有所不公?
写至于此
才发现那许多充沛的情感竟都是给这座城市而我却不自知
我们这样的人是一定会动身的
以此为起点和终点,让两点之间尽可能多彩一些
茫茫人海,时空交错
再次踏入同一条河流,可能算不得智者
可是真的很欣喜和快乐啊!
生长于拥有悠久中央集权历史,以农耕为底色的传统社会中
我们对于秩序、等级和稳定有着超越基因的理解与渴望
但在间隙,
也总有雨夜、霓虹、风衣、双枪,夜闯枫林阁的快意恩仇
那是我们这代人的春梦
西安静谧而祥和的夜晚
梦中,香港才苏醒
2026年2月26日
阅读《看上去很美》后意识流作文于此